呼延晖叹了口气,继续道:“这些年,掌管户部的陇川集团极力在克扣我部饷银;不仅,我边军购买西域良马扩编骁骑营之事,成为了泡影。就连将士们正常的军饷也不能保证。只得靠着奴隶交易,打劫几个西域富商,挣他几个银子来弥补下军饷不足,老帅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如此说来,副帅对此事,也准备听之任之了?”常戚风忍不住又插了一嘴。
“你别给老夫钻牛角尖!”觉察到常戚风语气里的极为不满,呼延晖睨他一眼,恨道:“倒卖府库军资,侵吞抚恤银子,后患无穷。久而久之,对内助长腐败;对外,倘让陇川之人闻知,势必成为攻讦弹劾老帅之口实……绝不能不管!”
常戚风依旧不依不饶:“那副帅将如何处置善后呢?”
呼延晖怒叱道:“这就不是你所要操心的事了……”恰逢这时,一阵雪风吹了进来,呼延晖的一把白胡子立刻向后飘了起来。
雪,看来下得更大了。
常戚风连忙奔过去,就要关上箭库之门,呼延晖忽一搭其肩膀,便阻住了常戚风。
但见,箭库外,大雪飘飘,而满挂的‘辎重府库’四字的灯笼又在风雪中点点红红,一片祥和安静。
这时,常戚风才发现门外台阶处,站着三名中垒营士兵。
大雪飘落在他们的盔上和黝黑臂铠,缀起点点白皑,最前面那个中垒什长手里举着一枚腰牌,一支令箭。
虽然飘着雪,还是能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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