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垂铃,眼下有肉,垂睛欲高,只是可惜......”
他在探马营,曾经请教过‘马贩子’郭延载有关相马之术的熏陶,不说学了他七八成功力,这四五成的眼光还是有的。
闻言,校尉笑容忽止,冷声道:“可惜什么?”
杨霆风拍了拍马背,遂叹了口气道:“可惜蹄骨曾遭受过重创,虽说痊愈,可这匹马的腿力,却再也不能回到巅峰之时了。”
校尉脸色一沉,默默点头,又低声询问道:“你学过相马?”
杨霆风面皮发烫,暗叫一声惭愧,拱手道:“禀军尉爷,小人只是略懂一二,班门弄斧而已,当不得真。”
校尉打量他一眼,眉毛微微一扬,神情木然道:“你就是杨霆风吧。”
杨霆风微露讶色,定定瞧了校尉一眼,忽地点头道:“正是!大人识得在下?”
校尉摇了摇头,面无表情,道:“不认得。”
杨霆风一怔,皱眉道:“那敢问大人何以......”
校尉定定瞧着远处的,缓声道,“三年前,老帅命骁骑营,前往帝都押送西北三省的税银,我曾与令尊有过一面之缘。”
未了,他又加了句:我姓李,单名一个信字。
李信。
如雷贯耳。
陇川李氏一门,皆以“善射”、“骑将”闻名天下,其子孙多为将军,是史上独领风骚上千年的武门世家。
而这位李校尉,便是骁骑中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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