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锦披风的中年军汉也笑道:“谁说不是呢,说起来,胡兄,咱们弟兄也是倒霉,本来在六镇待得好好的,谁知道抽了他娘的死签,调来了这二城前线。更可恨的是,还要和东营的那群娘们一起吃喝拉撒扎一起!”
闻言,那姓胡的邋遢军汉摇了摇头,笑道:“李兄此言差矣,依俺看,西营的那群腌臜泼皮们还不如老娘们呢!”说完,又干了满满一碗酒,使了个眼色,嘴角往旁边努了努。
那李姓军士会意,假装疑惑道:“哦?胡兄,此话怎讲?”
“怎得又扯到东营了?”杨霆风不觉暗暗有些奇怪,“该不会是马尿喝多了,脑袋不好使了?”
邋遢军汉端起酒碗,一口喝干,抹了抹嘴,笑道:“咱西营的弟兄们,喝酒,就大口大口地喝,玩女人,就大大方方的玩,要干架,也痛痛快快的干!哪像东营的鼠辈,喝个酒还偷偷摸摸的,跟你胡爷身后半天!怎地?想干啥?”
“吓?原来他们说的,正是自己!”杨霆风这才反应过来,不禁哈哈一笑。
他也毫不在意,自顾自走向柜台,也抱起一坛老酒,拍开封泥,仰头猛灌一口,微笑着说:“诸位刚来这二城不久,可能对我东营将士有所误会。说起我们弟兄呐,那个个都是英雄好汉,不会和狗一般的畜生见识。”
这话刚一出口,旁边一名武射营士兵马上厉声叫道:“放肆!你说谁是狗?”
话音刚落,只见杨霆风足下一疾,如行云流水般跃来,刹那之间,已到那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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