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此直接,有些猝不及防,却还是稳了心神瞧了两眼李盏身旁的小太监。
李盏知他的意思,摆摆手令两边的小太监下去,然后说道:“本也无碍,他二人皆是本公的人。崔大人莫紧张,本公知你向来两袖清风,不然皇上也不会将六年前才在耘县做出一番事业的你调任至江州的地界儿上。陛下看重的就是你这点,有能力又清白正直,正好来江州这摊浑水中历练一番。所以——你只回话便是。”
李盏的问题令崔豹哑然。
十几年前,自己刚进了翰林院便被当时还大皇子的皇上选中,先是去了耘县历练,后来一腔热血和忠勇赤胆终是有了一点点回报。他还未来得及高兴,一封密诏却将他推向了更深的漩涡——表面上皇上派他到江州上任刺史,实际上在密诏中,皇上令他盯死桓王府,看他与官府可有勾结。
想到这里,崔豹的额头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知自己无法回答。一是因为自己在江州这六年确实未曾发现桓王有任何异动;另一方面,江州官府里头的关系盘根错节。
当时皇帝对前任江州刺史在奉召进京的途中暴毙身亡之事起了疑,才派他前来暗中查探。他初来乍到,作为一个外来官员,处理官府里头大小事宜都有诸多掣肘。下头的一些官员如地头蛇一般,甚至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仿佛所有人皆知他是朝廷派来的眼线。
既然江州的水明面上已如此凶险,崔豹不得不谨小慎微,要保全身家性命的同时还要蛰伏下来替皇上探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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