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赫连邈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止了千沧,问道:“听闻朕那皇弟,近日与冀州叶氏的女儿走的颇近。”
千沧小心翼翼地回道:“是,探子回报,桓王殿下一直派人暗中保护着那叶氏女。两月前的端午佳节开宴,还专程邀了她。后听闻回江州的路上出了些意外,叶氏也一直留在王府中休养,月前才离开呢。”
赫连邈冷笑连连,道:“果真是不省事的。”他又思索了一会儿,唇边溢出玩味的笑容,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轻磕了两下,“这叶氏的身份,倒还真是与皇弟颇为般配呢。”
千沧也细声细语地附和道:“那是,这叶氏已倒了多年,如今也被万岁爷捏在手中——想来今后应再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了。”
赫连邈合上手中的折子,冷声问道:“那叶庭耀子承父业,如今替朕继续镇守冀州,也不知是否真如先前的叶老将军一般忠心无二?”
说到这里,又叹息了一声:“叶老将军倒真是忠勇,只是性子太烈,可惜了。”
千沧听了这话,立马伏在地上,惶恐道:“万岁爷言重了,我大齐上下臣民对皇上皆忠心贯日。抚北将军满门忠烈,尤其是叶老将军自戕后您并未降下过重的责罚,叶氏上下皆感恩戴德,定是不敢对您阳奉阴违,做那有违君命的事儿。”
赫连邈轻笑,摆了摆手道:“行了,你倒是会说。只是——不知他叶庭耀会不会念着先帝对他一门的恩情,分一点忠贞给朕?”
“朕是未曾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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