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连前边驾车的马夫也是她府上的家丁,既是车夫又是侍卫。
她此行连侍女都未曾带上——家中还哪里有什么侍女呢?这几年为着祖父自戕的事上下打点,家中早已被掏空了,勉强在外头维持着体面,家奴皆被遣散了,只剩一个自小在母亲身边的家生仆妇罢了。
一上了马车叶争纯便软软地靠在了后边的座上,这一天下来本是想着能纾解些心中的郁结,未曾想到这江州府中的人却没几个是好相与的,竟比她在冀州城里还要累,个顶个儿的带着一副副面具似的。
她嘲弄地笑了一声,自个儿不也是一样,带着这副假清高、装傲骨的面具,连那流觞曲水的头彩,都似是旁人的施舍一般。
想到这里她有些烦闷地从头上拔下了那支紫玉簪子,掀开车帘赌气地想将手中的簪子随手扔了,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了手。
因着理智告诉她,这是桓王赏下的,万一日后还有什么人问起,指不定能有些用,再不济也可抵些银两。
随后她又心道曾经怎么没有发觉,自个儿竟是这般市侩的人。
叶争纯心中百感交集,有些赌气似的,又像是想证明自个儿不是这种市井小人,竟抬手将装那紫玉簪的锦盒掷出了车窗。
叶争纯的心中这才有了一丝快活。
但是转念一想,若是将来的某日桓王心血来潮过问起来,这锦盒被弄丢了该作何解释?这里是官道,万一被路人捡了去,又恰巧被今日在场的人得知了告诉桓王,他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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