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平时还以为你赛小猴儿似的精,看来是我看错了。我同你玩笑的呀,怎么会不带上你呢。你若成了落汤鸡,我也弃了伞陪你可好?”
周窈棠听了瞬间红了满腮,似晚霞一片,竟比那胭脂还多几分颜色。
赫连桓虽说是与周窈棠咬耳之语,奈何这车厢再宽敞也宽敞不到听不见旁边人说话的地步,他适才所言,另外的两人也是听的分明。
周韫和崔屿忆不由自主地也对视了一眼,又迅速羞涩地将眼神移开。一时间厢内思潮涌动。
好在不一会儿,马车便停下了,外边的侍从告诉里边的人已到了。四人随即便依次下了马车。
下车时,赫连桓特意叫周窈棠跟在他后边,自己跳下马车后便向她伸出手扶着她下来时,偷偷地问道:“你可还记得咱们小时候,那时你还是个小不点儿,伸手连马车都够不到。”
“每次带你出去玩你都不要你二哥哥在下边扶你,而是叫我先下去,然后把你背下来。你且瞧瞧江州府哪个女子敢如此。”
周窈棠听了,立即抽出自己的手,却不成想没有站稳,瞬间一个趔趄。好在赫连桓还在边上,立刻轻轻扶了她一把。
待到站好了,周窈棠立即反驳道:“哎呀,那还不是因为我年幼不识礼数。你若现在找我算这笔账我可不依。”
赫连桓轻笑,道:“我若执意要算也未尝不可。”
见身旁的少女瞪圆了眼睛,便话锋一转:“罢了罢了,以前你年幼算不得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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