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还是应下了。
周窈棠便欢呼着父亲万岁,拿了蒲团跪在周厘的膝头撒娇,“棠儿的爹爹真是江州府内最好的父亲了——您快坐好,棠儿来帮您捶捶腿。”
周厘这哪里舍得让自己的掌上明珠做这些,于是象征性地放任周窈棠锤了几下,便教她靠着自己头枕着的膝盖。
周父左手抚着周窈棠的脑袋,另一只手一下下地打着蒲扇替她扇凉,周母又取了根青丝搓成麻花,打了个结,替周窈棠打起了耳朵。
周窈棠在父亲的膝上昏昏欲睡,在意识逐渐涣散前听了二哥与父亲在讲些什么,奈何那沉沉睡意来的太快,她只来得及听清“盐郡”“海安道”“游骑”几个词,便睡了过去。
翌日,周窈棠睁眼醒来,便见到了熟悉的纱幔。她猛地坐起,对着屋外喊道:“佩嬷嬷?”
竹帘叮叮当当地又一阵响,是辛夷端着脸盆进来,笑吟吟道:“呀,小姐醒了。快洗漱了,用些糕点。”
周窈棠慌慌张张地掀开床帏套上了自己的鞋,就着水盆胡乱抹了把脸问道:“什么时辰了?”
得到了已是辰时三刻的答案,她赶紧披了件外衫,道:“不用糕点了。哎呀,这可怎么是好,来不及给屿忆传话了。我昨日,昨日怎就那样睡着了?”
“小姐安心罢,昨日二少爷送小姐回来的时候同我们交代了。他昨儿个晚上安顿好您便去衙门传话给崔小姐了,说您请她来用午膳,崔府那头也应了。”
“这不,佩嬷嬷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