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这可是大晋朝国都,什么人敢纵马闯关?
定睛望去,此时一队边军装扮的骑士正自城池东北方向策马疾驰而来!在一声悠长醒目的嘶鸣声过后,马蹄没入泥地里的水洼随即溅起连串的水珠悬浮在尘土与空气交错的半空,随即又重归泥泞。
行伍中,头一个大汉是一个约摸四十的中年军士,那张被风霜雨雪侵蚀的面庞是十分粗糙,布满岁月的深沟丘壑,茂密的胡髭早已布满双颌及下巴,唯有那高挺的鼻梁之上一双汇集全身精力的双眼,深邃而又清澈,似乎是藏着什么心事不忍吐露心扉。
随行的十余骑军士亦莫不是饱经北疆战阵,受尽磨砺,个个目光坚毅,丝毫不受这阴郁天气影响,边军之苦尽在此中,不由分说这是一个支历经血火淬炼之军!
再回首,领头的大汉眉头紧锁,身后背着封存完好的二尺木匣,想是边关急报无疑,再往上瞧,还插着赤色鸿翎,怪不得如此紧急!
檄者,以木简为书,长尺二寸,用徵召也。其有急事,则加以鸟羽插之,示速疾也,称之为羽檄。
在大晋以北方向,是广阔繁茂的中原沃土,一条大河将偌大天下一分为二,成南北对峙之局。
北方胡虏与江左互为敌仇,胡人想要南下鲸吞江南之地,晋人有识之士则无一日不想着北伐中原,光复旧都,所以两方向来兵戈缭乱,烽火不息。
胡人与汉人倒在边城下的士卒不知有多少,那一大片长势喜人的麦田之下不知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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