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既然认我这个哥,我自然也照顾你这个弟弟!只是哥哥最近少了匹马,弟弟你是不是……”说完,谢申又将眼睛朝着谢信的马匹扫了扫。
“此马乃弟弟一结拜兄弟所赠,如今与其两地分离,弟弟不敢将其送人,还望哥哥恕罪。”谢信算是明白了,他和自己亲切,原来是为了要自己的马。
这可是正宗的幽州白马,放在这边贩卖的话,至少没有十个金元根本拿不下来。若是仅仅单凭一个辈分关系,就可以直接拿走,那么谢信可就真的亏大了。
“咋的,一个结拜的兄弟,难道比你亲兄弟还要重要?”一见谢信不给,谢申立刻就不高兴了。
“哪的话?外人怎么可以比得上血脉兄弟?!”谢信大声喊到,只是很快便话锋一转,“只是公孙胜与兄弟我虽说并无血缘关系,但我们也是过命的交情,若是哪天他来找,发现他送给兄弟的马,居然被兄弟拿去送人了,这就不太好了吧?”
“公孙?辽东公孙还是辽西公孙?”谢申听完不由得问了句。
“辽东,不过他们家已经迁往那个辽西了。”谢信据实回答到。
“你小子,运气倒不错啊!不过一码归一码,今天这匹马哥哥我还真想要,不如你开个价,哥哥我给得起!”谢申依然是那么不折不挠。
只是谢信当然知道,这马最珍贵并非它价值十个金元,而是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那么纯种的幽州战马。
“所谓‘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意重’,公孙兄弟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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