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看来有些东西,你果然忘得很彻底。”谢奎见谢信一副惊讶的表情,不由得摇了摇头。
带着谢信进入了他的办公室里面,很快就有弟子给他们两人端上了一碗茶水。
这玩意早些时候谢信在黄家村村长家里喝过,加入了不少的姜蒜调料,说是喝茶,还不如说是在喝汤或者喝药好一点,难怪会有‘茶汤’一说。
敷衍着喝了一口,谢信很难做到谢奎那边气定神闲,但为了不再他面前失礼,还是假装细细品味,实际上心里却是觉得阵阵恶心。
“为何不在洛阳继续呆着,而要回来建私塾?”过了一会,谢奎才放下手中的茶碗,淡淡问了句。
“侄儿在牢狱之中,得罪了一个掌权的宦官,只怕在洛阳若没有强力庇护,小命只怕也难以保全。
且当前宦官外戚互相攀咬,朝堂一片混乱。在那个环境下,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牵连进去。
在局势尚未明朗之前,侄儿这几两肉可不敢拿去冒险。”谢信将早已想好的借口说了出来。
“嗯,这样也算是稳妥……”谢奎想了想,毫无表情的说到。
或许在他心里,是希望谢信好好拼搏一把。
说穿了,就算谢信得罪了掌权的宦官,但只要李膺还健在,庇护一下自己的弟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他不能亲自出面,以他的人脉和名望,朝中多少人愿意伸出援手?
浑水虽然让人看不清水下的危险,但也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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