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背后的包裹放了下来,在里面拿出了六礼递给了谢信,然后行了一礼说道:“弟子却是已经将东西都准备好了,今日即可行拜师礼。”
谢信看到眼前的六礼,微笑着问到:“我这个私塾乃是新建,而我也不过是一个年轻士人,你怎么知道我就能当你的老师?”
“私塾的确是新建,而老师您也很年轻。但老师选择学生,学生自然也可以选择老师。
子伯原本想,若是老师乃一名顽固老头,就算学识再好,某也不会在此就读。但若老师并不迂腐,且胸中尚有些学识,那么子伯自然要拜下这个老师。”娄圭老实的回答到。
“为何要如此?”谢信不解。
“子伯三岁,便跟随父辈学习经书。至今5年有余,不说已经熟读各家经文,也算是可以识文断字。家中藏书,更不比一些书院要少。
学生此番入学,只希望将家中藏书搬来。一方面丰富私塾课本,一方面方便学生随时;若期间遇到不懂之处,则希望老师不吝赐教!”娄圭微笑着说道。
他的话自然非常惹人不爽,因为照他的意思,那就是等于以借读生的身份,呆在学堂上面自习,直到遇到什么不懂的地方,才抬头询问一下老师。说是赐教,或许准确来说应该是互相指教才对。
所谓的拜师,对于娄圭而言,只不过是一场交易。他给出的交易条件就是拜谢信为师,他日若有需要自当帮忙;同时更是献出家中藏书,帮谢信丰富私塾。
而他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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