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量过大便很容易发热生病。
鲁道夫接过表姐的雪白亚麻手帕,胡乱在额头擦了几下,“只是打网球而已,哪里就把我累着了?你可别跟祖母一样,见到我流汗就吓得不行。”
然后他问奥托,“里希腾斯坦伯爵,您会玩网球吗?”
奥托迟疑了一下,摇摇头:“我倒是学过古法网球,这个吗……”
阿方索也从场地那头走了过来,“新式网球也不是很难,不过是需要熟悉一下场地。来吧,打几次就能学会了。”也许阿方索是觉得鲁道夫王子太没有战斗力了吧……
奥托看了看鲁道夫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又看到玛丽·瓦莱赛一脸兴奋,大大方方的答应了。
奥托去换衣服,玛丽·瓦莱赛就叫仆人搬了桌椅过来,又叫人准备了茶点、饮料。“罗恩,你怎么不去打球?”玛丽·瓦莱赛随口问。
一直只在一旁看着的罗恩一脸纠结。
玛丽·瓦莱赛聪明伶俐,一看就知问题出在哪里:鲁道夫当然不会拒绝罗恩下场,可是阿方索呢……
“西班牙人的盲目骄傲。”她轻轻一笑。她跟皇后姑妈一样,都是贵族中的叛逆者——更何况她不算是正宗贵族,很是瞧不上已经落伍的阶层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