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人头已自龚飞宇脖颈间朝半空飞旋而出,飞升了大致有一丈之高时,人头又落回到龚飞宇脖颈上,最后一个“下”字这才吐出。
鲜血,如涨潮般自龚飞宇脖颈处弥漫开来,直到他的人头再度落地,鲜血才如喷泉一般直冲云霄。
旁边的几个镖师看到他们总镖头的惨状,全都吓呆了。
然而紧接着,一个又一个头颅升起又落下,一泓又一泓鲜血弥漫又飞溅。
当第十三个人头飞起的时候,蓝袍男子已经将镖车里用黄布包裹着的镖物拿在了手里。
当第十三个人头落下的时候,蓝袍男子已消失在了惨淡的月色中,消失在了凄惨的无头群尸中。
空无人间,是一处豪华宅屋,内中装饰富丽堂皇,却又极为雅致,最引人注目的却还要属宅屋正中央的那张寒玉床,床体极大,四周纹络装饰极为考究,床内被一层朦胧的冰纱巧妙地阻隔了观者部分的视线,却依稀能看出床垫的材质是极为柔软且富有弹性的冰蚕金丝,一张极薄却极温暖的火焰毡毯成了这张床上唯一的被褥,枕头有两个,均是用无烬冰原极为稀缺的特殊冰材经无数能工巧匠花费数载心血精心制成柔冰雪枕。
当蓝袍男子带着黄布包裹的镖物走进宅屋时,他发现在他的寒玉床上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
女人隔着冰纱看着他,他也隔着冰纱看着女人,就这样“四目交接”了许久,蓝袍男子终于开口了。
“这伤,谁干的?”男子的声音低沉而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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