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艰难的吐出一个字,
然后就被和他同行的男人拉走了。
而伍鲤的脑海显然不如他面上一样平静,脑海里如同一个闷雷炸开……那个男人,他再熟悉不过了,就是他媳妇的弟弟:陈潘安!
就是他每年去丈母娘家,经常把他冷嘲热讽一顿的小舅子!
伍鲤可不会觉得他是来看他姐姐的!
他姐姐早上才回了娘家,而从他身上留下来的印记来看,他起码在这里已经被绑了一个晚上了,
那就是说明:有可能他的小舅子昨天就已经来到村里了,而今天早上他媳妇儿又要把这个小舅子介绍给酒酒……
他媳妇儿的脾气他知道:对弟弟宠的要命。
如果知道弟弟在树上吊着,不大闹一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是不是说明……她媳妇现在还不知道他弟弟被吊在树上一天一夜了?
那这小舅子昨天来这村里干什么了呢?
想到一种可能,伍鲤觉得自己全身冰冷,不敢再想下去……
等回到村里,村长让村医给陈潘安用药之后,陈潘安就已经悠悠转醒,但是身体还是极度虚弱,不过还能站起来,
等他张嘴想要说话,才发现自己使劲说,自己的嘴巴里却传不出一点声音,
陈潘安掐着自己的脖子,想要用力出声,却还是徒劳无功,
“你别着急,你的嗓子用嗓过度暂时失声了,一个月后才能好!你是来这里找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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