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过。
他们的普遍文化水平都不高,认识字的人虽有但不多,而看过医书,或者说读过《洗冤录》的,更是少之又少,堪称稀有。
大家都被小衫这一套唬的一愣一愣,再看向她时,从原本的轻浮变成敬佩。
围观群众再无异议。
小衫伸出手,袖子顿时向下一掉,露出白皙的一截胳膊:“银针。”
鹤北的神色暗了暗,说话间,那些捕快也都赶了过来,刚才小衫的那番话他们也都是听到了,顿时有人递上了银针。
小衫手上捏着银针,在男人的四周转了一圈蹲在他的喉咙一侧。
她声音清冷,但听着却有些毛骨悚然,轻声呢喃:“插进哪里来着。”
手上的银针泛着银色的光泽,这银针不比现代的银针细,看起来还是有一定的宽度。
她的手在喉咙那里比划了好几下,终于确定了位置。
“好像是这里吧,反正都死了,随便插吧。”
她声音很轻,轻到只够两个人听到,轻到地上躺着的人再也承受不住内心的恐惧和煎熬,一下子从地上坐了起来,大喘着气:“我,我没死!”
男人惊恐的看向小衫,刚才他都能感受到那银针离自己的脖子只有一丁点的距离,自己似乎都被那寒气所上,大气不敢喘一下。
刚才那女人表现的自己多么的厉害,但实际上,却是一个连针都不知道插在哪里的庸医!
万一自己真的嗝屁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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