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急越是解不开,便想着直接从肩头扒掉衣服,他手刚要碰到林鹿的肩头,腰间猛然传来一阵刺痛,他下意识的佝起了腰。
抓着这个时机,林鹿疯狂的发起了攻击,她伸着手疯狂的攻击着李平的面门,像一只小猫一样乱挠,李平吃痛就要向旁边躲,然而腰部就像是被人砍成了两截,只一动,便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是也跟着错了位。
林鹿一脚将李平踢开,刚才李平仗着男人的力气大控制着她,但现在她只一脚踢,李平的脸一下子皱在了一起,像是肠子都被踢出来了一样。
他面色铁青的看着已经站起身的女人,刚才腰间还只是像被针扎了一样轻微的疼,但现在却已经疼的他冷汗直冒,眼前发昏。
林鹿一扬手,手指尖闪着亮闪闪的光芒,正是夹着一根绣花针。
看着地上疼的面目扭曲的人,林鹿不得不感谢一下萧词。
要不是萧词刚才整那么一出,她也不会因为慌乱所以把绣花针也跟着带出来了。
她虽然只扎了一下,但她刚才可是隔着衣服刺的穴位,一开始或许没有太多感觉,但是越往后,煎熬是越深。
林鹿站起身整理着衣服,她身材消瘦,这衣服又格外宽大,为了防止衣服掉,她可是采用的现代的死结,李平能解开才出奇。
就是可惜了张悬给配的药,现在全部都撒了一地。
林鹿不好意思再回头问张悬要药,只好自己跑到山里去碰碰运气。
张悬的那些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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