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席蓉这身上的一股醋味给逗笑了,她站都不站起来:“我以为谁呐?”
她一定是因为父亲公布了自己的身份却没有带上她,现在来找自己的麻烦。
她笑眯眯对这席蓉解释:“父亲公布我的身份,肯定是因为疼我咯。至于你嘛……”她啧了一声,摇摇头,“还上不了台面。”
“你!”席蓉被气得咬牙切齿,“你说什么?”
她重复了一遍:“我说,上不来台面,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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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家慕把猫放到她这儿,对席畅畅轻描淡写的说:“我出去几天,你照顾好叉子。”
钟家慕来剧组里带了自己的宠物,借着上次救了她的理由,他让她照顾猫。
叉子是那一只猫。
它耳朵很大很大。
叉子很胖,应该是钟家慕不懂得怎么养动物,只知道喂它吃饭吧,所以本来应该很优雅的叉子此时在远处看上去却有几分和钟家慕身上一样的慵懒气息。
席畅畅和猫一样也许是受到了钟家慕的影响,她没有多余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好。”
嘉铭不在,倒是猫闻到奶油的气昧,寻味而来,圆圆的一团灰蓝安静地吃着放在地上的一小块奶酪,吃完感恩似的绕到席畅畅脚下蹭她的鞋子,蹭了蹭她的裤脚,仿佛在说:“你真好,继续放奶酪吧,我还会再来的。”
席畅畅这几天才发现做一个高冷的人也不是这么容易。她又记起了嘉铭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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