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的出来的。二，你不觉得最近白玉言遭小偷的次数频繁了些吗？”封清隐的唇角微微一勾，带着一分嘲讽一分兴味。
    “你的意思是？”海棠的眉头微微一动。
    “你可还记得，燕燕失踪的那天，小敛和尹姑娘曾经告诉我们白玉言在太和县遭小偷的事？”
    “你是说那个少年？”海棠一点就通。
    “不觉得那个少年不似普通的小偷吗？要不是那个钱袋上有标记，他可就把大名鼎鼎的白玉言给耍了。”
    海棠想象着白玉言吃瘪的样子，心里舒服了一点。
    封清隐紧接着道：“我现在只是假设，假设这太和县的少年和偷走燕燕的少年是同一个人的话，你不觉得很多事情都可以想明白了吗？”
    “……”海棠呆呆地看着他，觉得他说的是另一种她听不懂的语言——她起初还觉得懂，但现在被他越说越糊涂了。
    “你觉得你们家燕燕会随便就勾搭一名陌生的少年把自己偷走吗？她难道就不怕少年和他的同伙是拐子？”封清隐把话说白了一些。
    啊？海棠顿时瞠目，有些想明白了。她眨眨眼，惊喜地看着他，仿佛在说：你的意思是……
    “我记得燕燕有一次说过，她曾经遇上过一个要把她拐走的坏人（参见第五章）。无论那中间的过程究竟如何，她毕竟是没有被拐走，那你这个做娘的想必是教育过她很多次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走。”
    是是是。海棠对着他猛点头，她还给燕燕买了个小哨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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