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三人跟小二哥问明了路线后,便像逛大街一样出发了。一路上,一会买个饼,一会买串糖葫芦,一会再买个拨浪鼓,兴奋开心的自然是三人之中年龄最小、心儿也最小的海燕丫头。
看着可怜的贺敛一方面被缠得受不了,另一方面又藏不住笑意与宠溺的模样,海棠有些失落,但又衷心为他们高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可不是谁都有享受到的幸福(至少她就没有)。也许上天还是很有同情心的,虽然让燕燕失去了父亲,但却在另一个方面给予补偿——希望他们能一起快快乐乐地长大。
海棠想着,嘴角浮起满足而憧憬的微笑,半眯着笑眼看着女儿蹦跳的背影张扬地宣示她的快乐。
拐过三四条街,三人顺利抵达了君子酒楼。
君子酒楼是郑州相当有名的一家酒楼,以其清新素雅的格调闻名。它位于数十株枝繁叶茂的古樟之中,飞檐翘角,青瓦朱楹,映着蓝天白云,看来清幽雅致。难怪有不少才子名流相聚于此吟诗作对。
海棠三人从外面将酒楼打量了一番后,便开始绕着酒楼寻找他们在扬州城外分别前约好的树叶标记。
考虑到他们因为燕燕生病而在路上耽搁了两天,所以海棠和贺敛自然一致认为他们肯定不是第一批抵达郑州的。不出所料,他们很快就在酒楼左侧面的墙角发现了一片黑泥画的枫叶。寥寥几笔,却是尽得精髓。
贺敛撩袍蹲下,然后随便拣了一根树枝,沾了点泥,刷刷几笔,很快也画了一片简单的树叶。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