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了姑娘一些本钱吗?”
“不敢劳烦公子,奴家不敢叨扰。”何玉娘颇有幽怨地说道,擦了擦眼泪,然后盈盈转身离去。
海棠上前关了门,凉凉地讽刺道:“厉害。”
“我说错了吗?”封清隐深深的看着她,眼里的薄霜不知何时再次化成了荡漾的水波,“她难道不是一头贪心的狼吗?”
海棠一时语结,但很快驳道:“那你就这么肯定戏班里没有狼?”明明收了一班子的人,居然好意思刚刚一本正经地对着人家姑娘睁眼说瞎话。
封清隐笑了,笑意自嘴角蔓延开去,至眼尾、发梢,那清爽温润的笑靥让人仿佛喝了上好的女儿红,一瞬间有些醉了。
海棠呆呆的看着他,久久才听到他别有深意地说道:“每个人自然有他存在的原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