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寄人篱下,怕也是照顾不了姑娘。”
“公子不必妄自菲薄,奴家若是跟了公子,又岂敢麻烦公子照顾?”不知是否封清隐天生一张诚恳的脸,何玉娘完全没有怀疑他在说胡话,一脸羞涩地说道,“公子切勿担心,奴家的绣功勉强上得了台面,以后到绣坊接点活回来,糊口是不成问题的。”她一会看着他,一会又将那眼帘半阖,顾盼之间,小女子的柔弱与羞赧表露得恰到好处。
海棠一边在旁赞叹,一边想道:这算不算是“眼角含春”呢?
接下来又是一段绵长的静谧,海棠忍不住转头看向封清隐,只见他的表情渐渐冷了下来,原本柔和的线条仿佛一下子有了棱角,连那平常泛着水光的妖眸都似乎结了层霜,他看来与平时的斯文温和截然不同,但又别有另一种味道。
海棠不禁多看了几眼,然后见他丰润的嘴唇轻启道:“姑娘可知道《中山狼传》?”
他突如其来与话题无关的问话不仅让何玉娘一脸迷茫,连旁观的海棠都糊涂起来,虽然她是看过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
何玉娘摇了摇头,道:“不知。女子无才便是德,奴家不曾读过什么书,让公子见笑了。”
“那在下与姑娘简单说说。”封清隐没什么表情地淡淡道,“《中山狼传》说的是中山的一条狼被狩猎者追杀,便哀求一位墨家学者东郭先生救它。它对东郭先生一番巧言令色,举例说晋时预州刺史毛宝曾将一只小白龟放入江中,后毛宝遇难时,得白龟相助而活命;隋侯曾治愈一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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