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同时惊呼出声,一个自是那短腿张,而另一个却是那仍然跪在地上的张何氏玉娘。
海棠这才意识到她还跪着,赶忙将她扶了起来。
这时,凤舞的笔也递到了年轻的少妇何玉娘跟前,却不见她有解脱之喜,反而无限幽怨地看着那纸休书,手指微微颤抖,久久未动。
“怎么?”凤舞挑眉看她,不知她为何迟疑,他们是在救她出苦海,不是吗?
“我是为何被休?”何玉娘颤声道,眼泪再次在那眼眶弥漫,眼看着随时就要落下。
凤舞和海棠同时愣住了,她们不懂此时此刻,这还重要吗?凤舞这么想,便这么说了:“这重要吗?”
何玉娘没有说,只是用盈盈的泪眼看着凤舞,那凄楚与眼泪仿佛在说,被休弃可是作为一个女子最大的耻辱。
凤舞的嘴紧紧地抿了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少妇都要离开她的丈夫了,却又不愿被休离。她沉默了一会,道:“无子。”停顿了一下,又问,“你与他确是无子吧?”她面上流露出一抹锐利,仿佛在说:你若是弃子私逃,便枉为人母。
何玉娘飞快地摇了摇头,愣愣地盯着那休书良久,终于眼泪滑下来的同时,将拇指按了上去。
之后,凤舞又随便叫了周围几个乡亲作为见证人也把手印按了上去。然后,她把那休书交到何玉娘手里,还没说什么,却见对方的眼泪对着那纸休书流得更凶了,那幽怨比起她之前声嘶力竭的叫屈声也不见弱。
凤舞任她哭了会,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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