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适才胃口大开的模样,海棠觉得厚着脸皮也要不耻下问地去把这粥的秘方给讨来。
还没等到她想好怎么开口,三个时辰后,她的目标又多了一个,因为晚上的海苔粥一样的好吃,也不知道封仲二在粥里加了什么,居然让一碗看来干干净净、普普通通的海苔粥吃来那么的不一样。
海棠很想仔细研究一番,可却暂时没那个心情,因为燕燕的烧一直没有退下,虽然没有再烧上去,却也一直顽固地停驻着。
晚饭后,海棠曾让封仲二又帮燕燕把了次脉,他仍是一副老神在在,让她不用担心的表情。她只得勉强按捺下满心的忧虑,却又忍不住腹诽着:这会不会是庸医误人。
一直到这天的半夜,海棠趴在床边醒来,发现燕燕的烧完全没有退下,她终于按捺不住,爆发了。
她气势汹汹地走到床边的地铺前,蹲下,正想推推他的肩膀唤醒他,却看到他安详的睡脸时,手蓦地在半空中停滞。
他睡得很沉的样子,睫毛还是长翘得令她嫉妒的那种,并且在他闭上眼睛后,齐齐地半垂下,如篦子般整齐而浓密地排列着,让人不禁想摸一下看那是不是真的。他平日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颊畔几缕碎发调皮地跑出来,让他看来多了几分稚气。
这样的他,她从来没有见过,让她顿时觉得他们靠得太近了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仿佛此刻才真正还是意识到这八个字的涵义,心一乱,收回了手。她从没像此刻这样感觉到,触碰,原来竟也是一种不可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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