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手,用眼睛将那犯罪的手训了一番,牵强地答道:“你那边掉了根睫毛。”话语间,嘴唇擦过那柔软的羊毛笔头,她觉得有些发痒,忍不住稍稍舔了一下嘴唇,却尝到有点甜甜味道。这是什么?
“别舔。”封仲二亡羊补牢地喊道,白皙的手指按上她的嘴唇,“在药水干之前不能舔,否则颜色就掉了。”
海棠只觉得他的指尖微微发凉,相对的,她的嘴唇却灼热起来。她直觉地想推开他的手,可手指又在快要碰到他时,握拳收了回来。她不敢说话,便沉默地又往后坐了坐。幸而他似乎也发现他的越矩,在她挪动身体的时候,将手指收了回去。
沉默中,海棠想继续刚才的话题掩过尴尬,于是努力回想刚刚说到哪了。……嗯,对了,是“颜色”。他是在替她的嘴唇上胭脂吗?她狐疑地看了看那红润的羊毛笔头,力图自然地说道:“我不太喜欢在唇上涂胭脂的。”嘴唇会有些不舒服。
“谁说是给你上胭脂了?”对方淡淡地反问,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刚才的尴尬,命令式地说道,“把眼睛闭起来。”
这段时间被养出些奴性的海棠直觉地听话闭起了眼,闭了之后又后悔:自己也太听话了点吧。
既然已经听话,她便干脆听话到底,乖乖地闭上眼,一直到对方让她睁眼。
眼一开,海棠就看到了自己,严格说来,是铜镜之中的自己。铜镜还是如常的不甚清楚,海棠看不清自己的皮肤变化,只是第一感觉自己竟是漂亮了。优雅的眉形,原本不太明显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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