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成天还知道帮你那说错话的女儿填漏补缺,本事得很啊。”
这白霖是怎么了?像是存心寻衅来似的。海棠在心里想道,可是面孔上却不得不挤出温婉的笑容:“公子如此说,真是令奴家惶恐,是否奴家有什么不当之处,公子不妨直说,奴家改了便是。”
“若要改,就先把你这口不对心的笑容改了去。”白霖毫不客气地指着她的脸,“怒便是怒,喜便是喜,为何非要怒装作喜,什么都是一笑应之,虚伪得很,也碍眼得很。”
她的笑容虚伪吗?海棠忍住想摸脸的冲动,难道是过去几年的夫妻生活让她沾染了江湖味,便少了做姑娘时的隐忍?还是这白公子有着非凡的敏锐,再或是她已渐渐藏不住自己的性子,变成了一通直肠子?
她平静的外表下,其实已然心思百转,可是却也不能就此认了,让人家给得意了去。她若有所思地眨一下眼,收起那被对方评以“虚伪”的笑,坦荡荡地直看过去,不娇不柔地说道:“奴家以笑待公子,是礼貌友善,若是公子觉得奴家笑得不好,那奴家以后少对公子笑便是。若说什么‘虚伪’,难道收敛脾性、本分做人便是虚伪吗?”这世间对女子要求本就是三从四德,又怎么容得下真性情。这白霖怕是什么好人家惯出来的公子,从来容着他的小性子,养得这般天真不解事。
“白霖,凡事适可而止,不要过分了。”突然,有人冷冷淡淡地插了一句。
好稀罕哦。这回连海棠忍不住都惊讶地挑了下眉尾,刚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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