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也冲过来,“肖艳红,你拿凳子打玉玲,还觉得你有理了。”
肖艳红愤愤道:“打了又怎么了,她要敢再拉我一次,我又打一次。”
“艳红,你别得寸进尺。”梁文兴怒道,“玉玲是在求你给也一个职位,你不给就算了,还打她,你想报复我,直接冲我来,干嘛要伤了玉玲。”
肖艳红冷笑,“梁文兴,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我报复你,别作梦!在我答应嫁给文君的那一刻,你已是啥都不是,还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成功地粉碎梁文兴的阴谋,也是在告诉大家,免得大伙儿嚼舌根。
“肖艳红,你这样做是对的。”一个邻居讨好的说。
其他邻居随和,“肖艳红,我们相信你。”
“艳红现在自己当老板,文君又在县里工作,都般配,很登对。”
一个个直夸着肖艳红和梁文君,也显然反射出梁文兴的无能。
“都别说了。”梁奶奶大声的说。
她一直秉承家丑不外扬,再说了这事涉及到两个有工作的孙子,更是要顾及面子。
“文兴,快带玉玲去诊所瞧瞧有没有伤到哪?”梁奶奶关心的说。
她看得出陈玉玲是在装,没拆穿还关心,不是心疼孩子,而是担心陈宝山会来找他们麻烦。
民不与官斗,这句话虽说梁奶奶,就是其他大字不识一个的村民都懂的道理。
陈玉玲在丈夫的搀扶下起身,赶紧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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