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渊耐心提醒:“你坠湖醒来之时,起身的第一个动作。或许你对自己习惯性的动作不上心,但是在我这样几乎日日与你朝夕相对的人眼里,格外明显。”
如沉渊所说,九悠并不清楚自己习惯性的动作是什么。她尴尬一笑,满眼期待。
沉渊努力让自己把愫忧君这张脸想象成九悠:“你有求于我或者没有安全感时,会拽觉得可靠的人的袖子;你坐在阔风扇上时,骤然停止或者前行,都会下意识地抓紧阔风扇;而你劫后余生或者极为感慨之时,会闭眼让信赖之人的手背,帖子在自己的额头上,仿佛如此这般,才能真正放下心来。”
九悠刚听一半,回忆自己以前做的事,还忍不住感叹“原来我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啊”;听完沉渊的一大段话后,逐渐从“其实只是在沉渊眼里这样而已嘛”转变成了“呵,男人,暗戳戳夸自己可信赖的男人”。
为了掩饰被看穿的尴尬,九悠接着问道,“那你又是怎么发现我假扮了青伊和那个疯子的呢?”
“青伊刚来的时候,其实并没有被你控制。还喂你喝了药,也是她自发做的。但是她本就是存在于记忆珠内的角色,所有角色的唯一使命不过是告知闯入者事件真相。于是,作为一个鲜活的灵魂,你可以轻易地附身于她,只不过她需要说出真相,既定的事实不可改变。”
九悠嘟嘴不服道:“正因如此,我感觉自己像个背书的机器,到了某个时间点,不管我愿不愿意,就要开口背词和表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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