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苟万万也很高，很瘦，扁平身材，在向晴天身旁，她如一只丑小鸭。

    殷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随后朝快要走到她身前的向晴天走过去。

    “你有没有时间？”

    这话，是殷霜经过深思熟虑后说出来的话。虽只有这么简单的五个字，但却是她鼓了莫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的。

    她的声音不大，从喉咙间溢出来的时候，声音有点沙哑。

    “我？你问我？”

    人群中，向晴天看着她笑，一脸惊讶的指了指她自己。

    “你问这个的干嘛？”

    苟万万警惕心贼高，连忙拦在向晴天身前。

    这苟万万，黄衣黑裙，一头被弄卷的玉米卷，看起来极为老气....

    “我能不能....能不能和你说点事？”

    殷霜并没有说明来意，隔着苟万万，她放了声音。

    说完这话，她的嘴唇有点发干，舔了舔唇，看前方的时候，苟万万和旁边的几名女同学都露出一脸厌恶的神情。

    “什么事？”

    向晴天来到她跟前，态度温和。

    她看着她，眼底像是有星星，里面全是探究.....

    “就是能不能单独聊？”

    殷霜鲜少这么和不熟悉的人对话，缩在衣袖中的双手紧紧的捏成拳。

    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其实想笑，但.....

    总也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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