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大笑不止。
周大少强忍着怒气:“修炼你给的秘法是不是能活这么久?”
小白摇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练过。而且这种事都讲资质,讲究契合度。人家牛顿被一个苹果砸了,就上了教科书。换成你,只有当埃斯库罗斯的命。”
“什么意思?”
“据传他是被天上掉下来的乌龟砸死了。”
周大少忽然想吃狗肉火锅了。俗话说狗肉讲究的是一黑二黄三花四白。以前周大少不信,现在周大少还是不信,但他就是很想试试黑狗肉。他想吃十个。想着想着,他笑了。因为他是真的确信,这家店的人脑回路都不正常。他们确实不在乎自己到底会不会与他们做生意。
周大少没来由想起曾经看过的那些修仙,想到那些里通常会用歪的一句话。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周大少看着自己的猪蹄子,越发觉得自己像一只狗,一只刍狗。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从他的囟门吹入,兜兜转转汇入脚心。
更可笑的是,刍狗的心是草做的,所以不会冷。
但他不一样,即使换了个身体,他的心还是肉做的,足够柔软,一辈子跳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