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就到门后拿了根竹棒,一摇一晃,舞着竹棒又去巡山了。
菊对王婶说:“对不起,把你瓜摔了。”
“没关系的,瓜地里还有,倒是老抠好像越来越重了。”王婶道。
“这就是他的命,没想到他也有今天,我也没办法。土根,寿根,你们赶紧跟上去看一下,别再闹出什么事来。”菊有点担心吩咐道。
“好的,娘。”说着兄弟俩便跟着出去。
“人嘛,就是有命,你不相信也不行,你想开点吧。我还要到地里除草,先走了。”王婶宽慰菊,便去地里除草去了。她也是不容易,家里没个男人,里里外外都是她一个人撑着,既当男人,又当女人,一双手干体力活干得都是老茧,不看脸的话,真不知道这手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身段又像女人前凸后翘,女人该有的都有,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料,可他就是单着,浪费了这块地,有很多人都给她保过媒,包括菊,但她都直摇头,可见她对以前丈夫的情有多深,在她心里只住一个人,别人谁都放不进去了,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她很少听到闲言闲语,村里很多光棍都惦记她,每次看到她那丰满的屁股,眼睛都直勾勾地,目不转睛,嘴里都流着哈喇子,让他们浮想联翩,但他们也只有看的份,不敢惹,王婶就像带刺的玫瑰会蜇人,她家一直放着一根荆棘条,谁敢惹她就用那个对付他,一次,村里光棍根云扒窗户看她换衣服,被她发现了,拿着荆条就冲出去抽,把根云抽得身上都是血印,杀猪一般叫唤,之后就没人敢在扒她窗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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