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忍不住去看一旁的儿子。
傅瑾珩此时亦在琢磨林萱。
外面人只道她一个县令家的千金小姐,长得又这般漂亮,肯嫁给她,肯定是爱苦了他,才愿不计较他家穷下嫁给她。
但作为当事人,他却知道,她根本不爱她,之所以会嫁给她,完全是因她性子骄纵跋扈人还生得蠢,经常在家与继母和继妹作对,在外闯祸给林县令惹事,既碍了继母的眼,还不讨父亲的喜欢,才被继母设计,不得不嫁给他。
她的不甘心,他早已经看明白,只等她主动提出来,便给她一张和离书。
只是她这两天的行为,让他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她突然一反常态地对他的家人好,难不成是想留下来和他一起过日子?但想到她以前做的那些事,他又在心里摇了摇头,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甘心留在农家,和他一起过苦日子。
一时想不明白,傅瑾珩也没多想,劝沈氏道:“娘,萱萱说得对,你身体不好,要多吃些补一补,身体才会好。只有你好好的,我才能安心。”
沈氏叹了口气,“行了,行了,你们也去吃吧!吃完该忙什么就忙什么,不用在这房里守着,小铖有我看着就行。”
房子被昨天的冰雹打坏了,家里米粮也没了,另还要还傅家大房二房的账,这一项项的,事情确实不少,傅瑾珩叮嘱了沈氏两句,便和林萱一起去了堂屋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