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眼前这个能够唯一和他有所牵连的男子生生破话,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再次闭上眼睛。
“师父,我知道你气我怨我,可是您只有先调理好身子才能将所有的火气发在我身上,您千万别和自己过不去。”孟离知道自己或许做错了,但他却绝不后悔,将药递到莫闻面前:“师父,您先喝药。”
毫无反应,莫离就那么静静的闭着眼睛,对周围的一切不闻不问。
眼看着莫闻一点点虚弱下来,憔悴不堪,那个白衣飘飘如同神仙一般的人不见了,莫离感觉阵阵心疼和烦躁。
酒是一个好东西,它总能让你忘记想忘掉的,让你麻痹所有的痛苦,让你暂时逍遥,日日烂醉如泥的他终于在一日接着酒劲冲入莫闻的房中,蛮横粗鲁的掰开他的唇,以口将所有药汁渡下。
有了第一次,第二三次就变得自然而然,即使清醒着,孟闻也会以口渡药给那个他即使在梦中也不敢亵渎半份的神仙一般的人,更何况他已经迷恋上那短暂却销魂的时刻,仿佛莫闻的双唇有魔力一般,似最妖娆的罂粟,让人一触即欲罢不能,不死不休。
莫闻的眼中却从来不会看向那个不时轻薄自己双唇的年轻人,只是茫然的看着天际,在灵丹妙药一次次渡入他口之后,气色渐渐红润起来,身体也一点点康复着。
有些矛盾的看着莫闻,孟离不知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一方面深深期望白衣人能向往昔一般如仙人一般在山顶打坐,一方面又怕他想上次一样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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