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成一团不住的瑟瑟发抖。
这时,一个白衣人凭空出现,在漆黑的夜中那白衣是如此的显眼,仿佛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打打杀杀,只是如寻常散步一般穿过院子,向门口走去。
众黑衣人大惊,一个黑衣人拿着沾满鲜血的尖刀挥舞着向他冲去。
一滴,很小的一滴鲜血溅在那洁白如雪的白衣之上,白衣人那一直平淡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异色,微微皱起了眉头低头看那白衣。
没有人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只是一瞬,所有的黑衣人都倒在地上,七窍流血。
那个将刀插入奶妈腹中的黑衣人也倒在地上,瞪大眼睛似乎在隔着柜子向他看去。
“哇。”毫无预兆的哭了出来,连滚带爬的从柜中出来,摇晃那已经再无生机的奶妈。
白衣人径直向门口走去,他泪眼婆娑看着那道越行越远的白影,毫不犹豫的撒腿跟去。
不知道摔了多少跟头,经历多少苦难,才艰难的追着白衣人来到了竹屋。
当那白衣人回头,见到了如同小乞丐一般的他,那疑惑而陌生的眼神让他一直忘不了。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直接叩首:“师父。”
白衣人一愣,皱着眉头无言的走入竹屋,然后关紧房门。
倔强的如同牛一般的他就成了白衣人的跟屁虫,无论他去哪,后面总会跟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孩。
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生存的,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坚持的,直到一年以后的一天,白衣人扔给草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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