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此刻背靠南墙,坐在最里面的那位须发花白,一袭袈裟披身,略显消瘦的便是天龙寺的主持,了因大师了。
了因目光深邃,脸上并无怪罪之意,淡淡一笑:“大师远道而来,怠慢了!”
其余几位大师与了因一同向他躬了躬身。
毗卢遮耶赶忙还礼,直念阿弥陀佛。
“叨扰贵寺,实不应该,此刻又扰了几位大师研论佛法,更是不该中的不该,罪过,罪过!”
了因见他态度诚恳,加上他们其实已经讨论完毕,对方的那句阿弥陀佛并没有影响到他们,自然没什么好罪过,当即请他坐下。
待毗卢遮耶坐罢,了因便缓缓开口道:“不知大师远道而来,有何指教?”
出家人讲究一饮一啄,一因一果,坐而论道,便是先道,而后待客以礼,此刻佛法已然论罢,便询问对方来意。
毗卢遮耶在来时便以想好了说辞,当即说道:“指教不敢当,说来惭愧,老衲是来贵寺避祸的。”
避祸?
了因与几位师弟对视一眼,脸上都是浮现了一丝疑惑,对于这位藏教的高僧,他们还是有些了解,无论是佛法还是武功,都是当世顶流,难道还有什么祸会难到他吗?
了因双手合十,目光又恢复平静,直视毗卢遮耶,问道:“还请大师明说。”
“此事是这样的……”
毗卢遮耶将自己好心去赤炎山庄拜寿,不料被中原人士刁难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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