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如何拥有这般以假乱真的幻术,可此人是荒无疑。因为在离开客栈后又遇到太归子以及逃离,陌生的月殿司非是绝不可能带她一同离开的。
也就是一个念头刚过,之前开口的女道微微蹙眉,更是取出法宝,一枚白玉小印,周围顿时清冷下来,斥道:“你是谁,还不放开我师兄?”
说着,便急忙要上前来抢回她的师兄。
可她身前女子却一挥袖,淡蓝色道气只少许,便拦住这位冲动的师妹,反而警惕地盯着两人,特别是同属月殿的司非,嘴上轻传:“稍安勿躁!”
对方审视眼前红发女子,还算客气的问道:“不知道友与此人是何关系,为何会落难此处?”
虽语气和煦,可周围法力波动微漾,滔滔不绝,绝对是真我级别的高手,甚至不弱于白造。
这是种无形的压迫,在境界上明显占据极大优势,特别是这等荒地,一言不合毁尸灭迹,无人知晓。
赤螭虽狼狈,却一身大日金袍,对方怎么会不晓得其身份。却只字不提,只问身旁男子身份,便是明白的告诉她,若有虚言,可不会有所顾忌。
其实南疆仙门向来关系不睦,纵然少阳与月殿同属妖族,可近千年来似乎也颇为离合。或许不会像其他两门那般互相算计,可遇到也最多寒暄一番,不会过多交集。
从白造肆无忌惮地拿两人作饵,便能看出门内弟子心态。
不过这正是妖修行事之风,道法自然,随心所欲。大道之上物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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