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守靖一看这架势,配合着荆铭说的信息自己分析了一通,立刻就明白了。
现在全京城的视线都在他一人身上,那便宜母后明显是拿自己在做挡箭牌。
这手‘折中’玩的真是恰到好处……
江山都要送人了,谁还管小赵王有没有能力继位?
“我知道了,你让他等一下吧。”
许守靖沉吟了片刻,朝着荆铭摆摆手,自己则是闭眼继续承受药浴的刮骨离血之痛。
脚步声徐徐离去,又过了一阵子,许守靖起身准备擦拭身体。
“你还没泡够一个时辰。”
赵扶摇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木桶旁,纤手探了一下浓稠的药水,摇摇头道:“药力连半成都没消耗掉,你现在的炼体进度太快,药浴已经帮不到你太多了。”
哗啦啦——
许守靖被吓得坐回木桶,揉了揉额头:
“你什么时候来的?”
赵扶摇很自然的递过去一条毛巾,背过身道:“在你第二次疼晕过去的时候。”
许守靖有些无语:“那刚才为什么不叫醒我?”
“你晕过去,说明能够承受的疼痛已经达到了极限,叫醒你不过是徒增痛苦罢了,没必要。”
许守靖从木桶中走出,顺手接下毛巾擦干身上的水迹,正想要找衣服,却发现,背对着他的白裙女子已经把一套黑色行衣递到了面前。
他看着展露在自己面前的曼妙的曲线微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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