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要立外姓人为太子亦或者要传位给他,朝上的大臣与仇氏宗亲会是什么反应?”
不用说也知道,那肯定是绝不答应。
问题是,既然明知道不可能答应,为什么还要在金銮殿说出那样的话?
仇命性格易怒,但并非庸才,略微思索片刻,就明白了老叟的意思:
“你是想说,许守靖不过是个幌子?”
老叟满意地点了点头,淡笑道:
“殿下圣明。近些年,殿下所做的事,切实对圣上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不成婚、膝下无子,便无法立储,不立储社稷不稳,民心难安。
此事圣上没办法一直推脱,但又想保下赵王殿下继承大统的可能,着眼之处必然是找一个幌子。如今圣上在朝堂上随口一言,便把朝臣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这就是圣上与龙玉门门主的破局之法。”
仇命想通了其中缘由,又说道:
“所以之前你与本王分析的,许守靖是皇姐破解本王谋划的钥匙,就是这么一回事?”
顿了一下,仇命又蹙起了眉头:“但问题是现在木已成舟,本王还能怎么办?”
老叟淡然一笑,胸有成竹,侃侃道来:
“殿下,您是当局者迷。今日在金銮殿,明眼人都看出陨龙渊一事与殿下有关,但包括许守靖与圣上在内,都没有追责到底,这是为何?”
仇命略微琢磨了下,恍然道:“因为没有证据?”
“然。”老叟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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