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做事又怎么可能完全只凭运气。
“谁让你来的?”
乔南岸的目光落在云开身上,仿佛可以透过那层躯壳,看清一切。
“弟子可以起誓,今日之举皆是弟子个人所为,与其他任何人无关。”
知道乔掌门误以为她身后有人指使,云开果断表态:“弟子的确有所图,但对掌门甚至整个南华宗皆无半点恶意。”
把话直接挑明,摊到明面上,于她一个弱势方来讲才是最好的主动。
果然,乔南岸的目光微不可察的少了几分锐利,信不信的倒在其次,但本宗弟子的态度于他而言显然更为重要。
“你倒不算笨。”
乔南岸早听说过眼前之人的存在,但今日才是头一回亲见。
细细打量过后,他对云开真正的印象可不仅仅是“不算笨”这么简单。
能打听到他的行踪,还能顺利蹲到他人,并且成功落落大方、不卑不亢地站到他的面前表态争取主动性,脑子、胆识、心性、毅力缺一不可。
可惜,说一千道一万,所有的好加起来都顶消不了一个天漏之体。
但就算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云开的印象已悄然开始加分。
“多谢掌门夸赞。今日弟子的确有极其重要之事需亲自禀告掌门,但因不宜再透露给其他人知晓,所以弟子只能用这样的办法单独求见,还请掌门恕罪。”
云开再一次请罪,却也不耽误抓紧机会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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