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也不代表入宗后的身份地位一定与现在截然不同。毕竟我的实际情况就摆在这里,过多的强求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显得不知好歹,令人厌恶不喜。”
“所以,你的意思是,无论什么原因,你都不可能主动开口,不可能当众请求当时有事独自要走的秦真君带你一起离开,一起归宗?”
吴尽再一次强调反问。
“当然。”
云开坦荡无比:“除非是秦真君主动发话做出类似要求命令,不然以我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做出如此不知分寸、不知好歹之事。”
那样的举动等同于在当众逼迫一名元婴真君,她是得多没脑子、多没心眼才干得出来?
这问题问得古怪,她莫名有种,对方并非简单假设,而更像是真发生过类似之事一般。
听到这些话,吴尽顿时沉默无比,脸上神情变了又变,看向云开的眼神也愈发奇怪复杂。
“可假如你当时真就那般主动求了,而且还求成了的话,在你看来,会是什么原因造成?”
话题既然已经摊开,吴尽不觉得云开会拒绝回答或者胡乱搪塞。
哪怕他们双方间并未有过明确的约定,但从心平气和地站在这里说话开始,便代表着心照不宣的坦诚与相互试探的默认。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倒也有两个可能性。”
云开还真好好设想了一番:“要么,我被挟持,根本无法以自己的意愿为准。要么,那人根本就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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