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问很好。”

    柳老爷听了有些意外。他女儿很少夸人。他知道那位公子学问好，要不然也对不出他女儿的对子。可他女儿不光夸那位公子学问好，还用了一个“很”字。“那位公子是哪的？师从何人？”

    “我没问。”

    没问？“你不是想跟他做朋友吗？”

    “他不愿意。”

    “……”竟然不愿意？他女儿不光学问好，长的也好。“他挺狂的啊。”

    “不是狂。他说既然大家都活在俗世之中，那就得受世俗的约束。”

    柳老爷不以为然。柳老爷觉得世俗是约束普通人的。

    柳太太来兴致了。“他这么说你还夸他？”

    “他的学问比我好，他都觉得活在世俗里就该受世俗的约束，那……那我以前的想法可能是错的。”

    柳老爷：“哪错了？我觉得挺好。”

    柳太太：“好什么好？女孩子读书就是认认字，明明事理。你倒好，非要把读书当成一辈子的事。当成一辈子的事就算了，还说要找一个能跟你谈诗论道的人当相公。要是找不到你宁愿不成亲。”

    “你学问那么好，有几个人能跟你谈诗论道呀？你出的对子都没几个人能对得上。对得上的人也不一定没成亲，就是没成亲也不一定想跟你成亲。”

    “你说你……”

    柳太太吧嗒吧嗒说了一堆。

    柳太太早就想说了。可她以前一起头柳小姐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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