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啊。我娘说我大了，不能跟她和姐姐一起洗澡了。”

    “以后跟爹一起洗，不用找你三舅。”

    小斧头不想跟王力衍一起洗。“娘？”

    李金花揉了揉小斧头的脑袋。“以前咱们离你爹远，你爹就是想给你洗澡也够不着。现在咱们和你爹住一块了，你爹就可以给你洗澡了。”

    小斧头转了下眼睛。“爹，咱们和三舅一起洗，好不？人多热闹。”

    “好。”王力衍把小斧头抱了起来。“走，爹带你去找你三舅去。”

    “好嘞！娘，姐姐，我们走了。”

    李金花：“嗯。要听你爹的话。”

    “好嘞！爹，你家好大。比县令伯伯家还大。”

    “这也是你家。”

    “我家？我会迷路的。”

    “多走几次就记住了。”

    “噢。你走了几次记住的？”

    ……

    王力衍抱着小斧头回来的时候李金花和灵雨已经洗漱好了。李金花在屋里坐着，灵雨和大丫在院子里玩。

    王力衍隔着窗户冲李金花说道：“斧头他娘，走吧。”早去早回。

    “等等。我有件事想和你说一下。”

    王力衍把小斧头放到了地上。“去和姐姐玩去吧。”

    “好嘞。”

    王力衍抬脚进了屋。“你想说什么？”

    “我们不是去了很多地方吗？灵雨每次看到好景就说‘要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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