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迎春已经教过众人用法,司棋绣橘执黑执玉都出来,开始给每个人试药,来的婆子有七个,丫鬟有三个,本来只有俩丫鬟,不过司棋刚好遇到贾母院里的傻大姐,看她可怜,就让她也参与进来了。
婆子厨房的三个,浆洗的两个,门房的一个,另外一个是惜春房里的。
厨房的马婆子指着胳膊上的一个黑痣,司棋用竹签慢慢的把药水点了上去。
“略微有点疼,你别害怕。”
这法子其实就是用药水把脸上带有痣的那一小块“烧掉”,等长出新的皮肤之后自然就没有痣了,一直到后世,这种办法都很流行。
“没啥感觉啊,不疼,像是蚊子叮了,老婆子我皮糙肉厚的,都没感觉到。”
马婆子是个聪明的,说话也讨喜。
接下来厨房的几个婆子或伸出胳膊,或伸出脖子,几个人都轻轻给上了药水。
“你这个不行,你看看还有别的地方有吗?”绣橘看到一个婆子伸出手来,皱眉说道。
婆子又在身上找了一会儿,摇摇头,她身上也有点怪,脸上深深浅浅的有十多个,偏偏浑身上下却一个都没有,手上这个还不行。
“如果实在没有,只能给你点脸上了,你别害怕,司棋姐姐之前就用过,不会留疤的。”
绣橘不安慰还好,越安慰婆子越害怕。这婆子姓赵,是负责迎春房里浆洗的。
“我的好姑娘,我害怕,你要不试试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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