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云楟被说得低头,声音也低下来,许是醉了酒,孩子气得很:“是,我就是这样的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就他娘的酸!”
邝竒瞅他一大眼,骂:“没出息的家伙,我们家怎么生出了个你!”
邝竒又说:“怂什么,去便是了。你如何知道,她不在等你?”
简云楟听见,头立马抬得老高,眼睛也亮起来:“她会么?”
邝竒看他这模样实属罕见,故意懒躺下去,逗他:“这倒难说,叶子那臭丫头讨人喜欢得很,难保别人不动心,你们大半年没见,女怕痴郎缠,谁知道呢。”
简云楟生气,头一回在邝竒面前外露。他自小便是内敛沉稳的个性,无论何事,都闷得很。现下这气冲冲的孩子模样,倒怪是新奇:“是,她讨人喜欢的很,个个都喜欢她,你,钟毅,郯石,王什么东西的,你们都喜欢!”
邝竒最大的心事被戳破,顿时愣住,他没想到简云楟知道,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从前确实动过真心,但前尘已是云烟。
可简云楟不管不顾地继续念叨:“你说她,长得也不是太美,才华才华一般,脾气脾气又犟,天下哪个女子如她一般不管不顾、没心没肺,难哄得要命!也没什么多大的有点,就是弹琴好了点,性子温柔了些,心性清澈,你看看,你说说,数来数去,不就这么点优点吗,有什么好喜欢的!”
邝竒这才明白,他是醉了,头一回说起心里事来。
邝竒拍拍他肩膀,把人的头按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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