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始终挂着,答道:“世事易变,而人心难改。为王之尊,用将不疑。”
简云楟笑了,他没有看错人。
简朝能交到这样的人手里,不会比自己来做更差,甚至,一定会更好。
做政治家,大哥很合适。做潇洒客,他无拘无束。
大局很快就落定了。
当这两人合手以后,皇帝原本的势力显得那么不堪一击。可能他也渐渐明白,随着两个孙子的羽翼丰满,他们远不是再能被掌握的人,他们比儿子更强、更稳,也更狠。他所能打好的牌本来就不多,却想用旧招玩一辈子,最终自食恶果。
孤老的院子里,是连一棵树都没有的。
头发被强行剃净,日日听得别人在门外念经。
不愿死的欲望使一切的屈辱都能被忍受,癫狂不休亦不止。
再剃发的时候,老皇帝抬头望了太阳。
看得太久,天空的云都变黄,地上变黄,剃发的人脸半边也黄。房子的阴影改变颜色,他忽地大叫一声:“假的,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自此再无癫狂。
新皇登基得很快,老皇帝造的孽,使一切都能以最快的速度达成。他同时将朝堂上最大的三方势力得罪,且被深深仇恨,借此,三方势力又联结到一起,使改朝换代容易得仿佛只是忽然飞来了一只海鸥。接着,海鸥又飞走。
岩绝去看过老皇帝,甚至对他动了粗。此生白发已满头,才散血仇两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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