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他眼里忽然迸发出强烈的恨意,渐渐又被无可抵御的悲凉取代。如今他唯独庆幸的是,项叶的离开。不论京城即将迎来怎样的腥风血雨,起码,她安然无恙地在外。也许一切最终仍然圆满,等万事落幕,他会亲自去接她回来……
一幕又落,小镜子自己在调布观看场面。小水花激得噼里哗啦,倒很活泼。
司命嘟嘟嘴,趁机开口:“这皇帝,有点忒没人性了。”
小兔子也醒了,含着萝卜的嘴张不开,但瞪着眼睛朝她狠狠点头。
司命看流月不说话,心里痒,眼睛一转,又问:“月神大人,知道此事之后,是什么想法?”
流月波澜不动,回:“无甚想法。”
司命皱起眉:“不觉得他太残忍了吗?”
流月说:“你若从以前观之,了解他平常为人如何,便不会觉得今日之事惊奇。何况,以人现在的德性,这样的结果本在推演之内。”
司命问:“但他该一直伪装得很好才是,否则又何会安稳地坐到今天。再加上,我对你后面那句可不同意,人的命法由我来排,大多人何能败坏到他这地步。”
流月回:“正因伪道太盛,才生伪者至极。这也是为何,我们选择此处的重要原因。”
司命挑挑眉,此回真诚地答道:“我神慈悲。”
两月过去,简云楟派了明暗两股力量进行调查,虽搜访甚广,但所得的证据只能证明此事大有概率发生,却还无法将罪行直指皇帝。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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