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一片地小心摘下来,又打了盆水,将叶子擦净了,又弄干。
彼时太阳正打在窗框上,正浓烈得很,四面八方地刺得到处都是光。简云楟将窗微微地开一小个缝,将墨磨好,挑一支短细笔,又换人拿些磨好的脂粉来放着。
他坐在桌前,盯着摊开的绿叶长久,才开始动笔。
叶子的表面很滑,遇到生斑的地方,又落不了墨,一笔下去,十分容易晕开。晕的墨水都会往脉络流,却又难渗进去。想要规整地写出一手漂亮字,并不好办。
简云楟此时心绪已乱,且沉闷十分,已不愿再像平常般纠结字体是否工整好看,只要看得清楚便足够。他还是想把叶子也寄给她的。
“叶叶,展信佳。
春风吹开几百面,夏叶打落一枝阔,今时遥难见,念起日日间。”
“我亦有所沉沦感,实是难堪交付令,与天与人皆有愧,惟愿长夜醉。”
“两花笼灯影相凑,暂得条枝一弯乐,愿愿也足够。”
简云楟写完一遍,又照着原有的句子,重新描了一遍,再描一遍。直到有的字,已不能再滴墨,桌上也遍淌黑水时,他才停下。
可笔虽停下,心绪纷乱,却止不了。于是又拿纸出来,换粗笔,蘸大墨,开始挥毫心意。
“我亦有所不想止处,明知该可为,却一时不可抵,明知可奋力,却稳步而行去,不知前机,何时才算良运?父仇初有消息,却还未曾报,如何能去?家军千万民,未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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