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别人,而感到苦痛。不仅是发自内心地可怜他们,也悲哀自己。她渐渐越来越绝望的明白,想在这样的城里活下去,必须褪掉学会的“爱”皮,不把玉丢金洒,便不能与螃蟹安家。
于是她又想到了很久之前自己的渴望,她早明白这个道理不是吗,只是她计划着一步步地逃离,现在本已经大差不差地到了时机,也许还要一些时候,可不会要简云楟说的那么久。她不断地想起自己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而一力不可改天之时,她不想学谢林,枯死在旱水里。她想逃离,护免自己之天地。
于是她便逃离,一路快马地走到边疆,想去自己一直想的地方看看,然后便找个地方安家。
她逃出来前见了父亲,和父亲畅谈一夜,最后父亲告诉她:“我一直都期盼着你,能走今日之路。只要你想走,我不会让人找得到你。”
她又和哥哥一起去放了风筝,将小时候喜欢的玩乐东西尽玩个遍。躺在枯草堆上的时候,她问项顶:“为什么不娶个嫂子呢?”
项顶说:“此生亦有志,娶妻只当贤。”
项叶说:“那心意呢,心意便不问了吗?”
项顶又回:“也曾动心过,只是不久留。此后再遇好姑娘,日日持守相伴,心意亦会有。”
她走之前,项顶告诉她:“想回家了,哥哥一直都在。”
她和董棾喝了一台爽酒,当夜将这世间无情骂了个痛快淋漓。董棾哭着告诉她:“我不再爱那人了,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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