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听见了。此般真心在眼前,又有从前故事,谁人能不动容?”
“盛明华是好,华琤嫟也知道,所以才愿意给个机会,两人共奔一个盼头去试试。但是再好又有什么用,如何敌得过真心喜爱呢。”
“况且,芜芮,你如今已经长大了,要能明白,各人有各人之所想,亦有各人之所求。别说华琤嫟今日不是你所说的贪权之辈,就算她是,那又如何,与你何干,又与我何干,我们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别人,随意地给人下断定。求富贵本是人之常情,你喜欢的东西在别人眼里,也许分文不值,正如你将别人爱的看轻一样。你要渐渐地能学会,让各人去走各人的路,只要她们能知道,那条路背后是什么,还愿意走,那就没什么好指摘的。”
芜芮虽被训了,站在原地,眼睛都红。可把项叶一番话听完之后,也认此理,便不再争驳,只乖乖站着。
项叶又说:“芜芮,去洗把脸,吃些好吃的吧。给拿信的人也送些吃的,叫他再等等。”
芜芮点点头,准备出去,项叶把人叫住:“芜芮,你过来。”
芜芮走到她身边,项叶叫她坐下,给她梳了梳头发,又说:“芜芮,我们自小一起长大,彼此是什么性子,最清楚不过。可是这世间还有很多别的人,大家不都与我们相同,我们不能阻止别人成为他自己。而且,其实,人很复杂,人心也很复杂。大多时候,除了自己,谁都不知道事情究竟为何如此。有时候,连自己也不明白。所以,我们最该做的,不是怨骂,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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