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为之为时,我仍会为,华姐姐。以后虽难免各立一方,可是,琤嫟依旧是琤嫟,哪日若委屈太过了,想回来,传信便是。你走时,我便不送你了。”
华琤嫟不禁落泪,亦回抱紧紧,与她说:“无论他事如何轮转,项叶依旧会是项叶,万般皆为你留一线。”
项叶的泪砸到她肩膀上,两人紧紧地抱了许久,然后分开。
项叶不再言语,转身上楼。
华琤嫟亦不看她,独自对月。
仍是天还没亮,仆人们便把手下找来了。华琤嫟一见他,就松心许多,此人亦算是单稷身边的心腹。那日他们同去山上寺庙,他便跟在旁边。华琤嫟此时看见他,觉得心中暖了许多。
她趁着天没亮,便走了。
走之前叫人传话给项叶,说:“为防单稷难做,她赶着些回去。来日方长,以后再见。”
华琤嫟留了一只簪子给项叶,那是她从宫里带出来的唯一一根。见到项叶之后,项叶给她配了新的首饰和衣物,虽不名贵,但也精巧。而她留下这根,也是从简国带过来的,自己很是喜欢。一段情,便寄在了这一根簪子中封存。此后一切,便是多不相干了。
项叶躺在床上不动,也听见她走时的阵仗。待她走后,项叶睁着眼又看了许久的床板,才慢慢睡去。她醒来时,已经午后了。
芜芮进来伴她梳洗,没好气地把华琤嫟留的簪子和说的话告诉了项叶。讲完后她还不甘心,又说:“只怪我们并未认识清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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